九山王閃電般拿下兗州府,直接以魯王朱頤坦一家子祭旗,誓師出征,直奔南直隸而來。
其實,這些隻是陳九命蝠兵在南直隸各大小城池灑下的單子上所說,他並不想真的大動幹戈,畢竟,打爛了的天下還是他的天下,到時候重建起來麻煩的很,所以,他準備先玩點心理戰。
戚景通的大軍拿下兗州府之後也沒有立馬往南直隸進發,他還得派出蝠兵去青州府、萊州府、登州府調集糧草輜重呢。
陳九則回到了九嶺山,來到了羅夢鴻家中。
這一次,他總算是留下來吃晚飯了,王氏特別準備了一大桌的酒菜,羅狸、羅勇和羅猛兄妹也都在。
羅夢鴻作為一家之主,抬手敬了杯酒,這才滿臉鄭重道:“阿九,你準備怎麽打,上次你也沒細說。”
陳九亦是滿臉鄭重道:“我其實沒準備怎麽打,畢竟,這不是征討東瀛,我們不能把自己家也打個稀巴爛,各地守軍也好,屯衛也好,那也不是我們的仇敵,皇庭才是我們的敵人。”
這話說的貌似有道理,但是,你不打,這天下怎麽來?
羅夢鴻頗有些吃驚道:“你沒準備怎麽打!那伱怎麽奪天下?”
陳九坦言道:“這個有點說不清,所以我才沒跟你們細說,就好比兗州府,我隻要逮住魯王朱頤坦一通威脅,他不就乖乖下令投降了,碩大的兗州府我們等於沒有耗費一兵一卒便拿下了。
若是真不顧一切大動幹戈,十幾二十萬大軍拚命廝殺,那兗州府還能留下些什麽?
最終留給我們的就隻有一個千瘡百孔的戰場和上百萬流離失所的老百姓。”
好吧,這麽打的確是最好的。
羅夢鴻也沒想到,陳九就出去轉了一圈,前後還不到兩天,碩大的兗州府就這麽拿下了。
他微微點頭道:“行,說不清那我就不問了,你就說,讓我們青蓮教幹點什麽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