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晚,陳九的收獲相當不錯,他不但吞了城隍徐公輔的氣血和神魂,還把北陰司派來的援兵給收拾的差不多了。
更重要的,他還有望收到一堆頗為厲害的小弟。
天剛朦朦亮,陰陽界裏的鬼怪便漸漸縮回陰間去了,這時候的濰河右岸附近也就剩下陳九一行和於七一行了。
陳九一行是在前麵引路,於七一行則是一人扛了兩具金身,跟在他們身後。
沒過多久,他們便來到了濰河岸邊。
陳九看了看寬闊的河麵,又看了看略有些精致的小船,不由回頭尷尬道:“於兄,不好意思,我們這船不夠大,要不你在這邊等等,我們過去做艘大船來接你們?”
於七卻是毫不在意道:“不用這麽麻煩,濰河能有多深,我們趟水過河便成。”
說罷,他便一馬當先,扛著兩具金身下了河。
這濰河的確不深,最深處還不到兩丈,於七奪來的金身趟下去還能露出水麵大半截呢,其他人的金身也勉強能趟過河去。
陳九見狀,這才招呼嬌娜他們上了船,匆匆劃去對岸給他們找了塊碩大的空地。
他見於七等人把剩下的金身都整整齊齊擺好了,這才微笑著抬頭道:“於兄,西北遠隔千山萬水,中間到處都是皇庭的官吏和陰司的神靈,你可曾想過,怎麽過去。”
五六丈高的金身,他簡直如同在跟參天大樹對話一般。
於七見狀,緩緩盤坐下來,看了看久違的陽光,這才低下頭來喃喃的道:“這個我還沒有想好,此去西北的確不容易,這麽大的金身實在太難隱藏行跡了。”
陳九微微點了點頭,又問道:“那陰司的功法呢,你可曾想過,怎麽弄到手?”
於七微微歎息道:“這個我也未曾想好,隻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唉,前路茫茫,他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順利修成鬼仙,再活個幾百上千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