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岸花開,刹那芳華,紅顏易老,知己難求。”
張倩幽幽歎息道:“現在我們就缺一味彼岸之花了。”
呃,怎麽突然間又開始歎息了。
這位公主殿下本就給人一種孤獨寂寥之感,這一歎息起來那更是如同被薄情郎給拋棄了一般,我見猶憐。
我不是薄情郎啊!
陳九頗有些手足無措道:“彼岸花開隻有一刹那嗎,那我們怎麽采?”
張倩微微搖頭道:“不是,刹那芳華隻是歎那人世間的美好容易逝去,紅顏易老,留下的唯有歎息。”
這女人的心思還真猜不透,你不容易老好不,為什麽感歎這些呢?
陳九隻能安慰道:“倩倩,你不會老的。”
張倩白了他一眼,無奈道:“知己難求啊,傳聞彼岸之花那刹那芳華能喚起人對過往的美好回憶,你就不能給我留下點美好回憶嗎?”
我,暈死!
陳九還真不怎麽會談情說愛,因為他腦海裏裝的不是這些東西,他前世今生記憶裏最多的好像都是無盡的追殺。
他頗有些尷尬道:“哪裏有彼岸之花,你知道嗎?”
張倩幽幽的道:“彼岸自然在彼岸,隻要能到達彼岸,彼岸之花隨便采。”
“彼岸又在哪裏?”
陳九懵了。
張倩看他這呆愣的樣子,忍不住笑道:“伱真呆,彼岸我們自然是去不了的,不過奈河兩岸也有彼岸之花。”
這是在開玩笑嗎?
陳九真有點摸不準,這女人的臉就跟六月的天一樣說變就變,張倩說這幾句話都變了幾回臉了。
他隻能小心的問道:“那我們現在去奈河?”
“這個先不忙”,張倩在山穀中找了塊如同板凳般平整的石頭坐了下來,隨即便抬頭呆呆的看著天空,皺眉沉思起來。
陳九一看她還給自己留了一半,連忙跟著坐了下去。
洪荒神鼎被那突然間出現的閃電給嚇得帶著他們一通亂閃,閃了不知道多少下總算是找到了一片無人的山地,這會兒他們躲在這小山穀裏也不知老天爺會不會突然間再給他們來一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