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帳中,迎著眾人的目光,劉邦有些訕訕地說道:“我從今日起戒酒了,大家都給我作證啊……”
他剛說完,不僅蕭何張良無視的將目光移開,就連盧綰夏侯嬰也狂翻白眼。
劉邦戒酒?
三四歲的小孩也不信!
劉盈奶聲奶氣地說道:“父親少說一些做不到的事情,還是專注於眼前的危機吧……”
說機就說吧,文明去XX!
劉邦橫了他一眼,老臉一紅,裝作無事般看向眾人:“二三子,可有計策教我?”
曹參站起,慨然說道:“事已至此,唯有一戰!即刻起征發關中子弟,加緊操練。我聽聞項羽在新安之南坑殺秦人無數,如此,我等與秦人正好同仇敵愾!”
周勃也附和的點點頭:“我讚同建成君的話,聯軍雖然人數眾多,但能打的不過是項羽帶領的精銳楚軍,我軍現如今能戰者有十萬之眾,人數上並不懸殊!”
張良站起說道:“兵法有雲,為將者未慮勝,先慮敗,故百戰不殆矣。”
“諸位有想過嗎?如果我軍和項羽拚個兩敗俱傷,聯軍之中的燕趙齊魏四國軍隊,若是突然發難,可如何是好?”
一時之間,帳內眾人紛紛沉默不言。
片刻之後,劉邦看向張良:“既然不戰,那子房說,我等該如何是好?”
張良歎息說道:“宋文公四年,鄭伐宋,宋師敗績,華元、樂呂被俘,仍迎戰。鄭人落入井中,狡倒授戟柄,接而出之,反被俘。”
“武安侯派人駐守函穀關,阻止聯軍入關的決議,就如狂狡一般,授人以柄。”
“當此之時,一動不如一靜,我軍即刻從鹹陽城中撤出,收縮到灞上,靜待聯軍入關。”
劉邦眉頭慢慢舒展,撚了撚胡須:“妙啊!”
張良的意思就是放棄鹹陽城,等到聯軍入關之後,必然會對這富庶繁華之所垂涎欲滴,到時大家都忙著搶奪秦國的財富了,自然對於楚軍的內部紛爭就不感興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