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劉盈將一切都安排好了,劉賈點點頭繼續向軍營內走去。
此時,一個將軍打扮的青年遠遠地向劉賈拱拱手,微笑著向另外一個方向而去。
劉盈向他看了一眼,隻見他似乎比劉邦要高出一頭有餘,衣服雖然破舊,但漿洗得很幹淨,行走之間頗有幾分男模的風範。
這個大佬我沒見過,問清楚是誰後再決定要不要舔……劉盈裝作有些好奇的詢問道:“伯父,此人是誰?”
“韓信。”劉賈隻淡淡地說了兩個字。
臥槽!韓信……劉盈眼睛瞬間睜大,但旋即眉頭緊鎖,這時候的韓信不是應該在項羽麾下做執戟郎中嗎?
他拉了拉劉賈,繼續問道:“韓信?這個名字我好像在哪裏聽過,他昨天來行宮議事了嗎?”
劉賈停下腳步:“他是昔日韓王的後裔,公子蟣虱之子。咱們攻克陽翟之後,他帶領兩千士卒來投。按理說,他是韓王成的臣子,昨天的議事他不應該到場。”
原來是韓王信啊,嚇我一跳……劉盈點點頭,回看了一眼韓信的背影,心裏不禁為他鞠了一把辛酸淚。
隻是因為和‘兵仙’韓信·Lancer生活在了同一個年代,自己就被後人生生改成了韓王信……
造孽啊!
一路無言,劉盈在劉賈的帶領下,漸漸走到軍營最西端。
劉賈交過一名軍吏,吩咐道:“將咱們的人召集起來,讓武安侯公子挑一百個去特訓。”
那名軍吏也不多問,隻是抱拳應諾而去。
劉盈背著手四下打量,劉賈這裏的軍營和在其餘所見不同,軍帳雖然也打著補丁,但卻排列的整整齊齊,這附和他曾經當過秦國戍卒的身份。
片刻後,周圍幾十個軍帳中的士卒們集合完畢。
嗯,說是集合,其實就是烏央烏央的站成了一團,完全沒有秩序可言,更有甚者三三兩兩的站在一起說起了家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