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劉的,你個缺德帶冒煙的……”
後院中,響起了呂雉高八度的聲音。
事情的起因,自然是聚餐結束之後,劉邦以自己老寒腿,需要一塊狗皮護膝為借口,將那一塊油光水滑的皮毛帶了回來……
劉盈本來想要阻止,但考慮到這顆雷遲早要爆,自己這棵風中羸草不適合直麵憤怒的呂雉。
於是……
劉盈蹲在後花園,熟練的挖著坑。
在他身邊,同樣DNA動了,蹲在地上打理菜田的劉太公愣了一下,迎著劉盈的眼神,麵不改色地說道:“人老了,耳朵不好使了……”
行吧……劉盈一臉無所謂的神情,從懷中摸出蒜頭,用力掰開。
說是獎勵了半斤大蒜,其實隻有三坨,中午吃飯的用掉了一坨,現在這兩坨劉盈準備用來做種,爭取早日實現大蒜自由。
其實現在這個季節不是太適合種蒜,但要是再過一段時間,劉盈擔心把蒜放壞了,或是吃掉……
到時候,就需要派人千裏迢迢的到中東去尋找大蒜的蹤跡了。
嗯,據說那裏的人有著大蒜崇拜,不僅把大蒜串起來掛在脖子、牆壁上頂禮膜拜,而且還會用蒜汁塗抹身體和擦洗嬰兒……
劉太公有些好奇的瞥了他一眼,盯著埋進土裏的大蒜問道:“乖孫,你這種的是薤(xiè)菜?看起來怎麽怪怪的?”
他說的薤菜,就是後世所說的藠頭。
劉盈搖了搖頭,小聲說道:“這叫做大蒜。”
“大蒜?”劉太公有些疑惑:“那是不是還有小蒜?”
劉盈豎起拇指:“大父真聰明,確實是有種叫做小蒜的菜,隻是不能多吃,容易引發眼疾……”
突然,他的身後響起一個聲線獨特,略顯滄桑的沛泗口音:“你是不是早就知道阿黃的事情?”
劉盈一愣,向劉太公靠了過去:“嗯,誰在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