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啪!
“哎喲喲……”
劉肥趴在曹氏的腿上,撕心裂肺的哭喊了起來。
曹氏滿臉惶急的大聲吼道:“你還有臉哭,誰讓你帶著弟弟妹妹玩火的!”
她一邊說著,邊用力拍打著劉肥的屁股,間或偷眼打量著周圍麵色烏黑的劉太公等人。
在他們的麵前,是被燒成了斷壁殘垣的中陽裏。
初冬時節,天氣幹燥,再加上家家戶戶都囤積了大量的秸稈和柴火,所以火勢一起,就一發而不可收拾。
而按照劉肥的‘交代’,他帶著弟弟妹妹到田裏拍死了一窩田鼠,又挖了兩隻冬眠的青蛙,想要在家裏給弟弟妹妹烤著吃,誰料想火大了一點,不光把自己家燒了,就連中陽裏的其他人家也沒有幸免。
不過萬幸的是,火起的時候,男人們去外麵打柴了,女人和家中老幼都集中在裏中空地上舂米,所以並沒有造成人員傷亡。
但是,不僅家燒沒了,糧庫也被燒著了。
雖然糧庫的火最先被撲滅,但裏麵的糧食除了被燒焦的,剩下的就全是半熟的了。
最悲慘的是,種子糧也同樣可以直接吃了……
這就意味著明年春天無法正常播種。
一家人要麽在這裏坐等著餓死,要麽去外麵討生活。
在這個兵荒馬亂的年代,是不要指望有一個賑濟災民的政府存在。
“打,用力打!”
劉老太公猛地頓了頓手中的木杖,昏黃的眼睛中老淚縱橫。
出了這麽個敗家玩意,真是愧對祖宗啊!
刹那間,劉肥殺豬一樣的慘叫聲再度響起。
其他人有心想要勸一下,但看到自家還在冒煙的房子,恨的不能代替曹氏,用力抽打那個不省心的熊孩子。
中陽裏的居民除了像盧綰家那樣,和劉家有幾代交情的老鄰居,就是劉氏一族的旁支。
若非如此,劉肥早就讓他們亂棍打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