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新水幾人見到夥計關門離開,一個兄弟道:
“大哥,這就是黑話嗎?感覺很有逼格啊!要不我們也學學!”
聽見兄弟的話,方新水沒好氣的道:
“跟誰學啊!你教我?”
“啊!我也不會啊!”
“那你說個屁啊!這是人家幫派內部的切口黑話,想學就要加入他們幫派,怎麽想跳槽?”
“別,別,大哥消消氣,我就是覺得挺好玩的,想學學,可不會叛幫。”
很快,門外傳來了腳步聲,幾人都起身望向門口,隻見離開的夥計一人推門走了進來,方新水還以為是沒戲了,卻聽夥計開口道:
“我們堂主有請!幾位請跟我來!”
原來是換地方談啊!方新水等人自無不可,都是起身跟隨。
夥計將幾人帶到一個客廳,客廳大約四十個平方,四周都是一圈沙發,沙發前有幾張茶幾。門後站著兩個壯漢,還有四五個壯漢或坐或站的分布在客廳的幾個沙發上。
幾人進來後,兩個門後的壯漢示意需要搜身,方新水明白這是常規流程,非常自然張開雙手,任由他們搜身,自己等人是過來談生意的,又不是來黑吃黑的,所以大家的武器都放在了外麵接應的兄弟身上了。
眾人都被搜身後,一個穿著灰色西裝頭戴小禮帽的漢子才開口道:
“誰是做主的,跟我進去,其他人就在這裏休息。”
幾個兄弟一聽就不願意了,紛紛就要開口,方新水卻早有預料,直接道:
“兄弟們不用緊張,這裏是紐約,不是巴西,在這裏我們沒有仇人,我們隻是來談生意的。我們客隨主便,你們就在這裏和這些洪門兄弟喝喝酒,我一個人進去就可以了。”
客廳裏的洪門幫眾,隻是笑笑,也不說話,顯然對這種情況是見得多了,已經見怪不怪了。
“這位老板裏麵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