賭船已經往港島的方向開回,離岸口還有一晚上的距離,一些有錢人已經坐著直升機先離開了。
而剩下的人也沒有心情在繼續遊玩了,這兩天賭船上異常的安靜,有女伴的,基本上都關閉房門在客房裏發泄生離死別帶來的壓力了。
咚咚咚!
劉繼祖打開門後,發現是穿著短裙的芽子,芽子眯著月牙眼笑道,“聽阿萍說,她在你這裏落下的一瓶好酒,不請我進去喝一杯嗎?”
芽子顯然精心打扮了一番,唇若塗丹,膚如凝脂,一頭烏黑茂密的頭發被高高挽起,依靠在門口的姿態,顯得風情萬種。
“榮幸之至~”劉繼祖露出潔白的牙齒,還好自己堅持每天都刷牙……
——此處省略一千字,請自我腦補——
冰肌玉骨清無汗,水殿風來暗香暖……
一隻潔白的玉臂,懶懶的從被子裏伸出來,摸索著什麽,終於在枕頭下麵,摸到了一條白紗的三角褲,隨即回到被窩裏嗦嗦穿了起來。
“這麽晚了,你還回房間幹嘛?”
“不行啊,等下靠岸了,要立刻回警署匯報這次的事情經過,畢竟死了太多人了。”
“讓阿萍去不就好了~你留下來繼續和我……”
“來日方長,有時間我會去找你的,乖~”芽子穿好了衣服,擦了擦潮紅臉上的香汗,俯身到劉繼祖臉上‘目阿’了一口,留下自己的名片後,吃飽喝足的離開了。
劉繼祖當然隻是說說而已,此刻的他已經悟道,無欲無求,正領悟天人合一的境界……
抽著煙淡定的停了一會兒,起身進洗手間洗了個澡。
一番生死槍戰,幾十條生命在眼前消逝,不單單男人感覺到巨大的壓力,女人也是如此,哪怕芽子是個刑警,也一樣需要釋放,不然一旦心裏脆弱一點,做夢都能夢到被幾十個鬼糾纏,而釋放壓力最為簡單的方式,當然是最為原始的方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