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黑一白兩個人,拳腳都無比剛烈,尤其是其中那個黑衣的寸頭青年,眼神銳利,出招狠辣,身體無形之中帶著一股挺拔的感覺,有點見識的人一看就能認出這是軍人出身的人。
隻有常年累月,把行軍的姿態融入身體裏,才會在無形中都帶著挺拔的姿勢,而一身白衣的人,看起來儒雅隨和,身手卻一點也不差,憑借著敏捷靈活的身手,一次次化解了對方的進攻。
兩人拳腳往來,一不小心連地鐵的不鏽鋼護欄都踢斷了,但是看著激烈,卻帶著一些留手,比如不往對方雙腿之間的位置踢,不打人體的喉嚨和眼睛太陽穴等要害。
但是打的太過激烈,一個孕婦不知道是看傻了還是想在第一排近距離觀看偶像的演唱會,竟然忘記躲遠一點,黑衣男子最終一腳踢向白衣男子的時候,被對方靈活的一個走位躲開,然後刹不住車踢向孕婦。
【糟了——】
“啊——”孕婦大聲尖叫著。
寸頭黑衣男子,立馬將自己的勁道收回,但是卻刹不住車,就在他的腳即將踢到對方的時候,一道身影從旁邊閃出,一腳踢在寸頭青年的腳上,寸頭順勢借力一個後空翻往後跳了幾步。
劉繼祖搖晃了一下腦袋,笑眯眯的看著這個長得很像山雞哥的寸頭男子,“喂,靚仔,身手不錯,怎麽稱呼。”
黑衣的寸頭男子,經過差點踢到孕婦的這個波折,也沒有心思再和旁邊的白衣男子打下去了,點點頭對劉繼祖示意感謝。
“我叫龍五,剛剛多謝你了。”
“我叫劉繼祖,你呢,大帥哥。”
白色西裝的儒雅男子愣了下,點頭微笑道,“我叫高進,你身手也不錯,我剛剛都反應不過來,真是抱歉。”
劉繼祖嘿嘿一笑的扭著手上的關節,哢嚓了幾聲,“獨樂樂不如眾樂樂,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