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文標在知道自家大哥想對自己下手之後,就膽寒了,嚇得打算連夜跑路。
但遺憾的是,不是隨時都有去美國的機票,因為啟德機場太小了,港島人也少,所以去歐美的航班並不是很多,洪文標隻能買了一個第二天去加拿大的,打算到了加拿大後再轉到美國。
這麽多年來,他也偷偷洗了不少錢放在國外的銀行,到了美國根本不愁沒錢用,於是夫妻倆在惶恐不安的情況下度過了一夜。
洪文標做生意多年,當然也不可能什麽事都靠自己的大哥,而他的生意暗地裏也不幹淨,自然有自己的保鏢。
第二天一大早,他和妻子就帶著四個持槍保鏢一起前往機場,雖然還是心有恐懼,但幾個保鏢的隨行,他總算稍微有點安心了。
一行人順利來到了機場,在人多的地方,總會讓人感覺安心無比,但就在這個時候,機場卻出現了幾股不同的勢力,而所有勢力的目標,正是洪文標本人。
第一股勢力,是一個帶眼鏡的男子,看似憨厚,但隱藏在眼鏡背後的眼神深處一片冰冷,隻有殺人無數的那種狠人才會有這種眼神。
他帶著一大群人,分散在機場裏尋人,而他手下中,有一位眼神凹陷,神情憔悴的男子,身高和五官竟然和天養生有幾分相似。
在他們一群人走後,緊接著出來了四五個人,其中帶隊的是劉繼祖的老相識,陳國忠,本應該退休的他,這次不曉得為什麽又在帶隊了。
他看到那個酷似天養生的男子後,眼睛頓時一亮,因為這個是他的侄子,隨後拿起耳麥小聲的通知周圍的便衣,“找到人了,大家跟上去……”
……
“找到了,大家上去,男的不能死,女的無所謂,殺了也可以。”
眼鏡男在看到洪文標之後,立刻眼睛一亮,揮揮手,他帶來的人頓時悄無聲息的走過去,各自坐在洪文標夫婦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