哐當!
一聲金屬響聲,把幾個喝著酒,吃著花生米打牌的屠夫吸引過去,他們本來好不逍遙,但該有的注意力還是有的,聽到響聲後,幾個人互相對視了一下。
其中一個頭頭朝著兩個手下,瓜啦瓜啦的說了一陣泰語,兩個手下點點頭,各自拿起一把尖刀就走了進去,想給裏麵的人來上一兩刀,讓對方安靜一下。
兩個屠夫走進了屋子,隨後其他人繼續大呼小叫的繼續打牌,賭的麵紅耳赤,他們做這個的收入非常可觀,廢話,不可觀誰幹啊。
等一局終了,頭領晦氣的丟了牌,用泰語說道,“不打了,晦氣,又輸了~”
這個時候,他才發現,那兩個人還沒出來,進去教訓一個被鎖住的人有那麽久?難不成在玩男上加男?
“喂,過去看看~”
嘴巴朝裏麵挪了下,其他人也意識到好像有些情況,大家一起放下手上的牌,然後前往裏麵被門簾擋住的分解室,這個時候他們還沒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
在第一個拉起簾子,走進去的人隻聽到輕微的一聲響,然後就沒有了動靜。
“¥%#&……¥%#¥&*0……”
一群人大呼小叫,終於知道出事了,肯定是裏麵的人脫困了,不再慢悠悠的,全部一股腦衝了進去。
“#&@¥*¥%……”
衝進去之後,頭領才發現,剛剛進去的同伴,已經無聲無息的躺在地上了,身體還留著死亡後不久的抽搐,而剛剛進去的那個,脖子已經180度的扭曲,雙眼恐怖的凸出看著他們,身體還時不時的抖動一下。
一群人立刻怒目看向劉繼祖,手裏拿起武器嘩啦嘩啦的就衝了過來,對他們來說,現在不是思考為何一個豬仔能打開鐵銬了,而是殺了這個豬仔為同伴報仇,然後在將他的屍體弄碎賣給飼料廠,才能解他們心頭之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