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忠誌精神崩潰,在眾目睽睽之下,吞槍自殺了。
趕到現場的人,一時間有點懵,為何這兩個持槍的歹徒進入議員的家裏後,其中一個竟然吞槍自殺?
難道是分贓不均?
也不對啊,那為何議員先生不見了,房間除了死去的秘書之外,看不到其他人,隻有那扇打開的窗戶。
而一樓大廳,前來參加宴會的客人早已全部死了個幹淨。
“報警,趕緊報警,議員先生可能還活著,他被綁架了~”
“不得了了,議員先生可是即將競選市長的,這市長被殺了那還不被人笑死~”
一群警察亂糟糟的,隻有一個抱著公仔的小女孩,在和大人詢問他的爺爺去哪裏了……
“大佬啊,你跑也就算了,怎麽還帶這個議員來,完了完了,他看到我的臉了,這下完了,我要跑路了~”坤泰苦著臉開著車。
而坐在後麵的,正是劉繼祖,他身邊還抓著另外一個人,就是那個奪走了李忠誌女兒心髒苟活的議員。
連繩子都不用綁,本身年紀大了,又剛剛動完心髒手術,離開了吸氧機,連呼吸都變得困難。
“@¥@%……”他虛弱的嘀咕了一句泰語,但是劉繼祖根本聽不懂。
一旁開車的坤泰聽懂了,小聲的翻譯道,“他問,我們要帶著他去哪裏?如果要贖金可以直接開口,請別傷害他。”
“不用管他,一個死人沒必要和他廢話——”劉繼祖擺擺手,示意坤泰繼續開車。
“呃,那我們去哪裏?”坤泰感覺出來了,劉繼祖根本沒想過要放過議員,那為何要抓著他出來,多費力啊,這會兒恐怕別墅裏的人都報警了,警方都在到處尋找人了。
“去最近的佛寺,他需要在佛祖麵前懺悔~”
坤泰似懂非懂,車子開的飛快,看在錢的份上,任勞任怨。
劉繼祖都對坤泰看多了一眼,這家夥雖然是個混混,但還是有一點義氣的,就是名字他覺得挺熟悉,但一時間沒想起來是哪個人物,倒是坤坤他很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