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大師兄,哦不,猛鬼老大,你怎麽被打的這麽慘?誰敢對你動手的?”劉繼祖眨眨眼,看著繃帶中透露著血跡的區萬貴。
“別提了,上次委托越南三兄弟幫我運一批貨過去越南,一個月了,前兩天去找他們算賬,那三個撲街倒好,竟然吃了我的貨,還說整天說不是刮風就是下雨,貨沒了都是我的錯。這三個越南仔——”猛鬼咬牙切齒,眼神裏充滿著怒火。
他從未見過如此厚顏無恥之徒……
這三個家夥,當初接受他的委托的時候,誓誓旦旦的拍著胸脯打包票,說什麽沒問題,沒有比他們更合適的人選了,保證送的又快又穩,結果一拖再拖,最後自己找他們討要個說法……
結果真相出來了,就是這三兄弟吞了自己的貨,黑吃黑了,好家夥,收了自己的運費不說,還把貨吞了,關鍵是還打了自己一頓。
因為是在一處高級的高爾夫俱樂部,那地方的老板是有權勢的人,不好動手,所以猛鬼回來後已經在盤算著怎麽幹掉這三兄弟了。
錢是小,麵子是大,混江湖的吃了這麽一個大虧要是不能找回場子,以後怎麽帶領自家的小弟?
“阿祖,在獄中我也沒少照顧你們幾個弟兄吧,現在我想請你幫忙,我要找回場子,打死那三兄弟——”猛鬼捂著頭,恨恨的說道。
“尤其是老二托尼,那個家夥身手了得,我手下十多個弟兄,竟然被他一個給幹趴下了,這個場子不找回來,我猛鬼就成了江湖上的笑柄了。”
猛鬼想到這裏,頭有滲血了,自己自信身手也不差,竟然單挑打不過托尼,被他毆打的頭破血流,這麵子完全丟盡了。
“最近因為搶劫的事太多,王琨的事,加上大膽那批人搶劫鑽石,條子對有槍的江湖人士盯得很緊,整天沒事就掃我的場子,我不好動槍,完成這件事,算我欠你個人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