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欸欸欸……大家都是自己人,沒必要因為一個下人針鋒相對,”
楊浩趕忙打圓場道:“劉大將軍在舊周時與至尊便是好友,劉大郎不是外人,銘弟切勿動氣。”
“大郎你也是,我銘弟的下人,輪到你說三道四?快與我銘弟道歉。”
楊浩這番話,肯定還是偏向楊銘的。
不管怎麽說,他們都是老楊家的,但也能從他這番話中聽出,劉居士一個外臣子弟在他這位世子眼中,分量還是很高的。
說到底,人家是太子的心腹。
道歉?劉居士自打生下來,就不知道歉是什麽意思……
“此女原名陳淑儀,是陳叔寶的嫡女,後來被宇文述收做養女,因在東宮意圖對太子殿下不軌,才被聖後打發到了月華殿做女官。”
“嗬嗬……”劉居士冷笑道:“也就是聖後仁慈,換做是我,非扒了她的皮不可。”
這話一出,帳內所有的目光同時落在陳淑儀身上。
她竟然是舊陳公主,怪不得身上有股難掩的貴氣,楊茵絳家教極好,立時便生出惻隱之心,語氣埋怨道:
“既是聖後安排,劉大郎切勿再胡言亂語。”
“就是就是,”楊浩也趕忙道:“此事就此揭過,休要再提。”
沒辦法,對方搬出太子,楊浩也不敢再說什麽。
隻聽“哐當”一聲,眾人詫異的看向楊銘。
楊銘竟然掀桌子了……
“她是我的人,誰動她就是不給我麵子,今天你不給她磕三個響頭,別想從這走出去。”
楊茵絳與楊浩對視一眼,皆感覺事情鬧大了。
畢竟劉居士可不是會服軟的人。
“哈哈……”劉居士狂笑起身:“本人隻跪二聖和太子,其他人還沒資格讓我下跪,別說是一個下賤女婢,就是河東王你,也沒這個資格。”
“讓他走,”楊茵絳衝楊浩使個眼色,見後者去拉扯劉居士之後,趕忙朝楊銘這邊走來:“今夜是茵絳盡地主之誼,殿下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