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的怎麽樣?”
楊銘本來想讓楊茵絳回避一下,再和楊約談事情,不過後者直接將已經起身的楊茵絳又按回了座位,
“茵絳不是外人,旁聽一下也有助於她認清局勢,免得以後再放劉居士那種貨色去我們家。”
接著,楊約皺眉道:“事情應該是查清楚了,但是我和薛浚都不知道。”
“這是什麽意思?”楊銘楞道:“這件事你們倆是負責人,怎麽會不知道?”
“事實就是如此,”楊約也是一臉疑惑:“楚宓和岐暉閉門談了兩個時辰,接著岐暉又將自己的弟子一一叫進去問話。”
“大概詢問了兩天,兩天之後,岐暉和楚宓帶著樓觀台三十四名弟子直接去了大興,剛剛我返回營地的時候,第一時間便和薛浚去找衛王,但是衛王也不在營地,聽王府的侍衛講,有個道士來過,隨後衛王便匆匆進京了。”
楊銘追問道:“你的意思是,衛王是得到了樓觀台的消息,所以才進京?”
“應該是這樣……”說著,楊約仰天打了個哈哈:“看樣子事情比我們想象的複雜,要不然他們不會將我和薛浚蒙在鼓裏。”
“對了,”楊約突然道:“我聽下人說,你今天去找了華光?”
楊銘點頭道:“純屬路過,討杯茶水。”
“小殿下何故將我當成蠢貨呢?”楊約狡詐一笑。
楊銘瞥了一眼楊茵絳,楊約登時會意:
“茵絳你先回去。”
嗯?剛才還說讓我留下旁聽,現在又讓我走?怎麽說話不算數呢?
楊茵絳不滿的站起身,嗔怨道:“那我改天再來。”
“對嘍,記得常來,”楊約老不正經的笑道。
等到楊茵絳走後,楊銘也不瞞對方,一五一十的講述了出來。
目前來說,楊約是絕對的盟友,與晉王府是一榮俱榮,一損俱損,所以對方絕對值得信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