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了大約一個時辰,楊約走了。
楊茵絳也趕忙找借口甩開熱情好客的楊嬋,來找楊銘私會。
“看你的樣子,似乎破鏡重圓了?”楊銘隻看對方得意的笑容,就猜到事情成了。
楊茵絳跪坐在茶幾前,給自己到了一杯香茶,微笑道:
“也是機緣巧合吧,最近祖父心情不錯,要不然我也不敢提這件事,昨天晌午的時候,他老人家已經召徐德言去見他,我偷摸摸躲在遠處,見徐德言走的時候給祖父磕了幾個頭,就猜到事情成了。”
“多謝了,”楊銘微笑道。
對方好歹是幫自己的忙,而且態度非常積極,從這一點上楊銘應該謝謝人家。
楊茵絳古怪一笑,露出那對淺淺的梨渦:“我不需要你說謝謝。”
“那你想要什麽?”楊銘問道。
楊茵絳托腮苦思許久,搖頭道:“暫時還想不到,以後想到了再跟你說。”
楊銘點了點頭。
雖然楊茵絳最近在自己麵前表現的越來越自然,但是他總感覺不太舒服,從最開始對方就能聽從楊約的話,快速接近自己,然後幫他約出裴淑英,幫他為徐德言求情,整個過程下來,會讓人覺得她非常值得信賴。
但是楊銘並不這麽覺得,此女心機深沉,絕非表麵上看起來那麽簡單。
……
翌日,
朝會過後,
楊堅單獨留下楊素,在兩儀殿君臣共進早餐。
因為朝會是在卯時(5-7點),而百官需要更早動身趕往皇宮,所以基本都不吃早飯,而是隨身攜帶一些幹糧充饑。
除了像趙綽這種吃住都在皇城的例外。
環佩聲響起,獨孤伽羅親自領著侍女,送來了幾碟醬菜,
楊素見狀,趕忙放下手裏的粥碗就要起身行禮,
“越國公無需拘謹,除了高熲之外,你是第二個能來這裏陪至尊用早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