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個禁衛在宇文靜禮和田德懋的率領下,一言不發就往書房裏衝。
這麽多人楊銘肯定攔不住,更何況他已經被宇文靜禮給抱住了。
宇文靜禮出身軍中,武藝高強,力氣又大,楊銘根本掙脫不開,照臉給對方幾拳吧?也不合適,畢竟人家是他的親姑丈。
“小殿下,咱們還是讓太醫給你瞧瞧吧,別傷著筋骨。”
事實上,隻看楊銘掙脫時的氣力這麽大,宇文靜禮就猜到對方毫發無損,何況他十來歲的時候,就曾跟著史萬歲下江南平叛,自然曉得史萬歲的能耐。
這樣的師父教出來的徒弟,能差到哪?
眨眼的功夫,書房裏那幫太監就被禁衛拖走,楊銘心裏清楚,這幫太監屍骨都不會剩下。
“罷了罷了,你把我放下,”
宇文靜禮嘿嘿一笑,鬆開楊銘:“都是誤會,這裏的事情小殿下別往外傳啊。”
楊銘狠狠瞪了對方一眼,拍了拍身上的塵土,然後看向雲昭訓身後的侍女道:“端盆水來,給我洗把臉。”
“快去快去,”雲昭訓趕忙催促道。
“等小殿下清理幹淨了,我送你出宮,”宇文靜禮笑道。
他也著急想把這位閻王爺送走,好回去給太子交差。
東宮和晉王府之間的事情,他一點都不想摻和,妻子廣平公主楊文錦曾告訴他,聖後如今對太子已經是非常的不滿了。
而宇文靜禮為了早點離開這個是非之地,已經讓妻子幫著出麵,給他謀一個外放的差事。
不出意外的話,怎麽都能混個刺史當當。
楊銘在侍女的服侍下,擦洗掉臉上的血漬,至於身上的髒處,也被兩個小侍女以濕巾擦拭幹淨。
“這事就這麽完了?是誰派人殺我,你們查都不查?”楊銘冷哼道。
田德懋跟楊銘可沒有那層關係,所以他知趣的執刀站在一旁,眼觀鼻鼻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