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時分
下了工的鍛造營幾十號人,熱熱鬧鬧的直奔望江樓,在二樓大廳上要了足足八張桌子才把人都安排下。
又一次因為升職而請客吃飯!
魏寒眼神有些飄忽,各種回憶浮上心頭。
當初他與藥房一眾學徒包括師兄謝成勇,也是經常一起下館子吃吃喝喝的,一切曆曆在目還仿佛是在昨日呢。
“各位爺,你們吃些什麽?”
店小二客氣的向閻景山詢問,顯然以為是他做主請客。
閻景山不耐煩的擺擺手並未說話。
魏寒輕車熟路的說道:“每桌一盆藥膳,六個熱菜、五個涼菜,兩瓶30年份的梨花白,快點!”
“好嘞,爺您稍等!”
店小二立馬樂嗬的下去準備。
閻景山忍不住皺眉道:“小飛,你這點菜有點誇張了吧?八桌菜得多少錢?你的工錢可不多,還得攢著娶媳婦呢。”
“是啊飛哥,不用點這麽多!”
“咱們隨便吃點就好,何必浪費呢。”
“這麽多菜吃得完嗎?”
眾人也假意勸阻著。
魏寒微微一笑不在意的道:“望江樓大廳的菜色都不算貴,一桌子點滿也不過三五兩,我父母早逝留下了點銀子,而且下個月工錢就得暴漲,幾桌菜還是請得起的,大不了待會我找熟人抹個零頭,大家吃好喝好最重要。”
“好,小飛闊氣,待會結賬錢不夠我出!”
“沒錯,幾桌酒菜而已,我們還是出得起的。”
“酒來了,先喝幾杯,來來來!”
眾人熱切地推杯交盞,氣氛濃鬱。
魏寒天賦又高為人又溫和,人緣還是非常不錯的,巴結討好或者真心相交的都不少,就連閻景山都一起喝了幾杯。
不一會,菜全都上齊!
望江樓的菜色還是不錯的。
各種山珍河蟹頻頻端上,雖然鍛造營裏的夥食不錯,但是卻也比不上酒樓的精致,在場眾人都吃的滿嘴流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