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櫃的,酒真不錯,小菜也好,以後我就是你家的忠實老客了!”
“夥計,再給老子打兩斤鹵肉,這玩意下酒。”
“瓊漿酒算什麽,試試玉液酒,這玩意更夠勁呢!”
“哈哈哈,好酒好酒,繼續喝!”
開業半天
瓊漿玉液樓的生意就開始爆滿。
通過大門口煮酒的宣傳,外加酒客們呼朋喚友的拉攏,一時間上下三層都已經被坐的滿滿當當,四下裏一片喧鬧氣氛。
王教頭與薑依依瞧見這一幕,早已笑的合不攏嘴。
若是每日生意都這麽好,如此倒是一個巨大的財源呢。
不過魏寒倒是一貫的淡然,完全沉浸在掌櫃的身份當中,不是算賬就是和酒客閑聊,偶爾聽著大家說說八卦,各種天南地北的消息鑽入耳中,倒是讓他非常的愜意。
一個永生者若是腦子裏隻有修煉,最終怕是要被孤獨活活擊垮!
唯有在這紅塵之中翻滾曆練,魏寒才覺得自己像是一個人,一個有血有肉活生生的人。
這時,門口一輛奢華馬車路過!
車夫駕車速度很快,路人紛紛躲避著,不過就在即將駛過時,車上傳來一個清冷的聲音:“停車!”
“小姐,您這是?”車夫詫異。
車上,一個綠裙少女帶著兩名侍女端坐著。
她眸色清亮皮膚白皙,雙耳帶著一枚祖母綠耳墜,瞧著既俏皮又可愛,莫名的還有一種雍容華貴的氣場。
少女沒搭理車夫的疑惑!
她隻是輕輕一嗅,目光陡然看向了一旁的酒肆。
“瓊漿玉液樓?”少女詫異皺眉:“好香的酒,城裏何時開了這麽一家酒肆?”
“應該是剛開的!”侍女連忙提醒:“昨兒個咱們經過這裏還沒掛牌呢。”
“嗯!”
少女聞言點點頭,徑直下了車。
兩名侍女知曉自家小姐的性格,她乃穆家獨女穆曦月,作為全平州府最大的釀酒世家千金,她自幼便受到了家人的熏陶,酷愛研究各類釀酒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