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夜之下
魏寒手持一杆古樸的妖狼毫符筆,金燦燦的筆身與散發著淡淡熒光的筆尖,不時閃過靈氣的波動。
麵前桌麵上的磨台,早已倒入了半罐妖獸血!
它們與朱砂、墨塊研磨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種赤紅的**。
魏寒用符筆沾了一下之後,當即行雲流水的畫了起來。
雖然他是第一次畫符,可是由於他早已把辟邪符刷到了極限,對於這種符的理解也是宗師級別的。
抬手間他就已經心有成竹!
知道該怎麽下筆,該怎麽走位,該怎麽收尾!
雖然手還是有些控製不穩,靈氣輸出也頗有些晦澀,可是第一張符卻成功的畫了出來。
“嗡!”
最後一筆落下!
符皮上龍飛鳳舞的筆畫齊齊一亮。
緊接著一股至陽至剛的氣息緩緩收斂入內。
一張品質不算太好的辟邪符,終於成功畫出。
“沒有失敗?”
魏寒略微有些驚訝。
要知道就算再厲害的畫符師,畫符也是有失敗幾率的,尋常修士畫符十次成功兩三次已是萬幸。
可他第一次畫符,竟可以一下成功!
不得不說極限級別的辟邪符理解果然不凡。
“靈氣消耗並不大,畫符成本也就是符皮與墨水而已,用最好的符皮和墨水,一張符大概成本是15顆碎靈左右。”
“若是按照一張辟邪符1枚靈石計算,豈不是隻有6倍利潤?”
魏寒默默地分析著。
可是不一會他就發現自己這個分析不對。
一般畫符師的成功率並不高,按照兩三成的成功率計算,一張辟邪符的成本又得增加不少。
另外他們不敢用頭層符皮畫符,隻能選擇便宜的第三層符皮,這樣一來雖然攤薄了成本,可是也會讓成功率進一步下降。
所以,底層畫符師應該隻是賺個辛苦錢而已。
魏寒搖頭輕笑並未多想,繼續不間斷的畫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