蒲興賢當眾宣布的消息。
像重磅炸彈似的炸響,以一個極快的速度在藥房內傳播。
許多雜役、學徒、管事、藥房老人,看向魏寒的目光從羨慕再到敬畏,一個個都隻能仰視著這位隻有14歲的少年。
而魏寒身上的青色學徒裝,也正式褪了下來。
換上了一身月白色的儒雅長袍,整個人顯得帥氣沉穩。
“魏寒,這麽快就當正式醫師,你可有壓力?”
蒲興賢的私人房間內,師徒倆相對而坐!
魏寒一邊認真地泡茶,一邊笑著回答:“有師傅與師兄幫襯著,尋常病患弟子還是有把握治療的,定不會辱沒了師門的威風。”
“嗯!”蒲興賢滿意的喝了一口茶,說道:“其實升你為正式醫師也是臨時起意,為師是萬萬沒想到你之醫術竟如此紮實,本來隻是想考核你一二,然後傳你《百草經》的,可……”
蒲興賢眼神中的驚歎顯得有些意猶未盡。
魏寒啞然失笑,謙遜道:“師傅謬讚。”
“不是謬讚,你是為師見過最有天賦的醫者,相信未來你會遠超為師。”蒲興賢嚴肅的走到屋內正中間,向著一副古樸的人物畫像上了一炷香,然後才取出一個厚厚的盒子。
塵封許久的盒子打開,裏邊竟是一本比字典還厚的醫書!
“咱們平州府有一處醫道聖地百藥穀,為師年幼時曾在穀內當藥童,一身醫術也是勤學苦練而來的。”
“這本《百草經》雖然在百藥穀內,隻是普通級別的醫術典籍,可是對於外界杏林來說卻不亞於一本寶藏,因此多年來為師也不曾多傳!”
“你大師兄與死去的二師兄,皆隻傳了上半部而已,你知道為什麽嗎?”
蒲興賢一邊嚴肅的解說著,一邊將全本《百草經》交給魏寒,沉甸甸的書籍讓他也心頭一沉。
“弟子不知,還請師傅解惑。”魏寒恭順搭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