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良顯然早就有所準備。
一張簽字畫押的契約,直接拍在了眾人麵前。
這份顯然就是魏寒一年前,以雜役學徒身份加入藥房時,簽訂的五年契約。
魏寒一年來坐堂問診,神醫之名響徹青山縣,眾人也早已忘記了他曾經雜役的身份。
不管是蒲興賢還是陳青黛,都沒想過以契約要挾他。
可是秦良不一樣,他早已想到了這招。
“師兄的本事,秦某是佩服的。”秦良皮笑肉不笑的道:“你與陳氏的恩恩怨怨暫且不提,既然你自認為已經還了陳氏的恩情,那麽咱們就公事公辦。”
“這份是你一年前簽下的五年契約,上頭明明白白的寫明,五年內不得離開藥房,你要是不服管束,藥房就是當眾把你打死都不為過。”
“現在師兄要麽履行契約,留下繼續為藥房效力,要麽就鬧到官府去,秦某相信官府隻會還我陳氏藥房一個公道。”
秦良說的義正言辭!
藥房上下卻不免一陣麵麵相覷。
甚至就連魏寒也忍不住露出一抹古怪。
誰都知道他一直跟的是蒲興賢,效力的也是陳家大房,現在大房離去他歸屬自由,每個人潛意識裏都不認為有問題的。
可秦良卻故意拿出契約想要公事公辦。
偏偏陳氏藥房換主之事是他們自家之事。
鬧到官府去魏寒也是不占理的,秦良隻需略施手段,就能把他整的死去活來。
“你以為,單憑一張契約就能束縛我?”魏寒滿臉揶揄。
“能與不能,可不是你說了算。”秦良收起契約,得意的嗤笑:“你前腳敢踏出藥房,後腳就會遭到通緝,信嗎?”
“信,可那又如何?”魏寒不屑的戲謔道:“如果真這麽簡單能拿捏我,陳青黛早就把我綁去郡城了,哪還輪得到你在這耀武揚威?”
說完,魏寒施展《百變縮骨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