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尊上我想拜你為師?”
身後重傷的花千骨露出了期待的目光,平靜的看著白子畫。
“好,本尊收你為徒。”
看著花千骨這般懇求的眼神,白子畫便一陣心痛。
當年其父親死亡時,便是同樣渴望的眼神,對此他十分慚愧。
“嗬嗬,看樣子尊上早已經想好了,如此還需要舉辦仙劍大會嗎?”
看到這幅場景,霓千丈站了起來,忍不住冷冷笑道。
在他看來所謂的仙劍大會不過是個幌子,尊上徒弟早已經被內定。
“尼瑪,這個霓漫天真是成事不足,敗事有餘。”
看著一身傷勢的花千骨,龍玄就忍不住想給霓漫天幾個大嘴巴子。
再加上花千骨被白子畫收徒,龍玄恨不得現在出手,教訓一下霓漫天。
“尊上,小骨敗了,為了不產生別的影響,還是讓我帶回蜀山吧!”
龍玄裝作一副心痛的模樣,就好像他帶走花千骨都是為了長留派好。
“師弟正是如此,花千骨敗了不能做你徒弟。”
摩嚴很認可龍玄的話語,他認為規矩就是規矩,不容任何人打破。
“師兄,我倒不這樣看,花千骨輸了不應該拜入你門下,但是我可以啊!”
看著一臉單純的花千骨,笙蕭默笑嘻嘻的開口,她覺得這是個好女孩。
“無需多說,花千骨當入我門下,做衣缽弟子。”
白子畫一臉堅定的說道,他無視了一切阻攔,力排眾議決定了這個事實。
看著宛若香餑餑的花千骨,霓漫天便氣的牙癢癢,恨不得衝過去與其拚命。
“長留不愧是正道第一聖地,看來收徒內幕重重,這樣的仙劍大會不來也罷。”
泥人也有三分氣,更何況霓漫天這樣驕傲的大小姐,她打算轉身離去。
看著眼前藏汙納垢的長留派,霓漫天越發覺得無名前輩偉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