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才領的聖旨和公主定婚,晚上陸寒江就忙著帶皇甫小媛上邀月樓了,回回逛青樓都自帶女眷的,恐怕這京城裏也就他這獨一份了。
不得不說,樸素的偽裝反而能帶來超乎預料的效果,皇甫小媛單憑一個麵具,愣是讓許多邀月樓的姑娘認不出這是個女子,比起商蘿那兩撇胡子強多了。
趕在七殿下和孔文之前,陸寒江約出了楚瑋,他讓皇甫小媛退到隔間裏,然後隨手拉住了一個眼熟的姑娘,向她借了衣服。
當那個叫做雲蝶還是雲香的姑娘羞澀地寬衣解帶,這才看見了隔間裏露出一角的衣袍,她當即咬著紅唇表示,其實三個人她也不是不能接受。
然後陸寒江就讓她換上了自己帶來的那套備用的,接著將她禮送出了門,雲姑娘,應該是姓雲吧,反正這姑娘委屈巴巴地走了。
邀月樓裏的姑娘有三種,一是用才藝陪人共度良宵的,此等才女頗受那些正人君子的好評,是邀月樓的招牌,第二種便是床榻一夕之歡的,這類美人直叫那些高雅之士流連忘返,第三種,那便是既有才華又能榻上起舞,這種若是無福還真消受不起。
今日陸寒江來此隻為了辦正事,第三種他喊不起,第二種他喊來不合適,於是還是請了兩位在琴藝上有些造詣的姑娘,在外間撫琴。
而皇甫小媛則是換上了那雲姑娘的衣服,待在內間隨時等候陸寒江的命令,上到防雨層,一路探到那七殿下和孔文之處。
至於說為什麽非要她換上這身衣服,陸寒江沒有說,她也沒有問,一次次的試探示下,現在她的底線已經被對方壓得越來越低,幾乎有些麻木了。
不提這茬,很快楚瑋就先到了,畢竟陸寒江是卡著時間讓他來的。
逍遙派的人為了安全,平日裏在外即便見麵也是完全不會多談一句話,更別說在各自主張的行動前會通知別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