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三人兩男一女,看穿著都不是普通人出身,至少也是小有家資。
三人不請自來,為首的年輕公子上前一步眼中帶著一份期待,還未開口,陸寒江便先一步問道:“幾位跟了在下幾條街了,可是有事?”
永樂也抬頭打量了幾人一番,似乎有點印象,剛剛在那擂台邊上的時候,這幾人就認真地把陸寒江對三場比試的點評從頭聽到了尾。
這三人互相對視了一眼,為首那人拱手道:“閣下見諒,我等皆是好武之人,剛剛聽到閣下一番論述便知定非常人,心甚慕之,所以才失禮跟來。”
“好武之人?”
陸寒江掃了一眼這三人:“你們看起來似乎並不會武功。”
幾個麵露尷尬,還是為首那人訕訕開口:“我等雖好武,但卻不曾遇見名師教導,所以……”
“先坐下吧。”
陸寒江招呼他們三人坐下之後,又問道:“既然想學武功,為何不去武館,剛剛那台上常勝武館的師傅也有一身不俗的武藝。”
幾人聞言稍顯猶豫,另一位公子說道:“我等雖不通武藝,但也曾聽聞真正的江湖高手是何模樣,那位楚師傅隻不過懂一些拳腳把式,如何能夠稱之為‘名師’。”
“原來如此。”
陸寒江嗬嗬一笑,這樣的年輕人在江湖上並不少見,聽了幾場說書便對江湖高手心存幻想,不願付出多少努力便想著一步登天,好高騖遠,不外乎如是。
“既然如此,幾位來尋我是有何事?”陸寒江裝作不知,淡淡地發問。
幾人遲疑片刻,那女子開口說道:“閣下見多識廣,那擂台上幾人的武功您一眼就看穿,那幾人的武藝似乎也不被您放在眼中,觀之舉手投足不似鄉野之人,敢問,閣下從何而來?”
“自然是從來處來。”
陸寒江玩味一笑,將杯中茶水飲盡,拉著永樂起身就要走:“各位,告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