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嵐會出現在這裏也是理所當然,此刻池滄平的懸賞還掛在煙波樓上,陸寒江讓丐幫出麵把人殺了,未嚐沒有兜底的想法,可誰能想到他居然又跑了。
這倒還是其次,阿嵐這次來到南邊,一是為了那千金的懸賞繼續追殺池滄平,二是為了替幾個師兄報仇,衝著丐幫來的。
丐幫新任幫主就任,但卻不是燕風雲,這在阿嵐看來似乎是可以拉攏的對象,她有想和對方見上一麵的打算,但卻摸不準這位陸幫主的心思,還一直在暗中觀察。
這時候她偶然發現了池滄平的蹤跡,追蹤下來,這三人就這麽巧之又巧地遇見了。
“這位姑娘可知道他是何人?”阿嵐隔著幾丈遠,開口問道。
東方鳶轉頭一瞧阿嵐,目光在她背負的雙劍上略微停留,然後冷淡地道:“與你無關。”
阿嵐眉頭微挑,手指輕勾,青紅雙劍便落到手中,揚起一張笑臉來:“我與此人尚有恩怨未消,還請姑娘將他交出來。”
恩怨未消?這是還打著拿他腦袋換金子的事情吧,池滄平身子抖了抖,默默地低下頭讓自己的存在感顯得不那麽強。
東方鳶也是懶得廢話,她指尖微動,兩把銀鉤左右握住,冷眼看向那阿嵐道:“你若不願退去,那便手底下見真章吧。”
兩道倩影同時閃動,雙劍與雙鉤刹那間就對了數招,阿嵐劍影如雨,東方鳶銀鉤似網,兩人不相上下,也算得上是棋逢對手了。
這大概是池滄平的人生巔峰了,兩個貌美如畫的女子為了他一個人打得不可開交。
可憐池滄平並無享福的感覺,他此刻被夾在中間瑟瑟發抖,他有預感,隻要他這時候動了鷸蚌相爭漁翁得利的心思,那銀鉤和飛劍都會朝他腦袋上來一下,畢竟這兩人要的都是他的腦袋,死的活的,似乎並不重要。
說回這比鬥,阿嵐和東方鳶的武功各有長短,所使的武器也算平分秋色,鏖戰了近一個時辰,竟是還不能分出勝負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