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無征兆,李懷安劈頭蓋臉地一頓痛斥。
胡涵有些茫然,下意識地應聲道:“末將……末將定當自省。”
李懷安看了看天色:“今日太晚,明日一早,我要檢查練兵的情況。”
交代一聲,驅馬衝到了前頭,消失在了夜色中。
“將軍,這……這真是傳言中的紈絝太子嗎?”副將問了一聲。
胡涵也看不懂了。
……
天剛露白,李懷安便從楚含砂的溫軟胸上起來,打了個哈欠,揉了揉眼睛。
楚含砂睡眼惺忪,抱著太子的胳膊撒嬌道:“殿下,這麽早,你又要去哪兒?”
“今日整軍,我不能遲到。”
李懷安沒有留戀溫香軟玉,掙紮著起身。
楚含砂看著太子的背影,有些奇怪,感覺自從到了軍營,太子就跟變了個人似的。
離開營帳。
連護衛都很驚訝。
“太子殿下,有何吩咐?”
“胡將軍呢?”
“胡將軍還在睡覺。”
“天都亮了,身為主將還在睡覺,成何體統!來人,去把胡將軍給我叫來。”
護衛領命而去,李懷安一人在軍營門口活動起了筋骨。
好多士兵都在偷偷觀察李懷安,小聲議論著。
“都說太子是紈絝,可我看著不太像,這麽早就起來巡視,幾個人能做到?”
“是啊!聽說昨天太子去了田間,不怕髒不怕累,跟軍民打成一片,在田裏幹活幹到深夜才回。一開始大家都以為是太子在作秀,可哪個人作秀會這麽認真?跟隨的士兵都覺得太子辛苦,許多人去勸說太子不要下田,結果太子都不搭理,而且今天看來跟沒事兒人似的。”
“不管怎麽說,太子殿下這次是主動請纓,要來前線跟將士們一起作戰的。就憑這不怕死的勁兒,就不是朝堂上那些酸腐文臣可以比的。”
“那是!太子不愧是太子,事事爭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