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妄!簡直太狂妄了!”
“就是,這根本沒把長安文人放在眼裏!”
“但那又如何?誰能寫出嘈嘈切切錯雜彈,大珠小珠落玉盤的句子來?”
現場氣氛熱烈,李懷安的狂妄已經點燃了所有人的情緒。
李二更是著急,他怎麽能讓李懷安跟秦夫人接近?
隻要不是李懷安,其他任何人成為秦夫人的幕賓都可以。
因為成為秦夫人的幕賓就有可能說動秦夫人代表新唐出戰大楚。
可誰能料到現場這麽多文人,竟還是被李懷安拔得頭籌!
李懷安怎麽可能寫出那樣的詩句來?
“你這詩一定是抄的!”
混亂之中,李二突然開口。
在場的文人九成都跟秦王殿下有關係,聽到秦王殿下如此一說,現場眾人紛紛附和。
“對,這一定是太子抄的。”
“今日的對子也都假借他人所作!這人乃是慣犯!”
“秦夫人可千萬不要被他給騙了。”
李懷安冷笑:“既然說我是抄的,那先給出證據來吧。”
“證據?這首詞我見過,乃是本王先生蕭瑜所作!”
現場嘩然。
“竟是蕭瑜先生所作?難怪!”
“蕭瑜乃當世大儒,能作出如此詞作合情合理,但若是這位不學無術的太子,根本就是不可能。”
李二盯著李懷安,冷聲道:“你竊取前輩所作,為自己揚名,乃是文賊!”
“這麽快都急著扣帽子了?”李懷安笑道,“蕭瑜所作是嗎?那就請蕭先生出麵對峙!”
“哼,你明知道蕭瑜先生訪名士不在長安,故意說讓先生來對峙?”
“你也可以啊!”李懷安指著李二,淡淡道,“我這詞不是藏頭去尾嗎?你真要見過,便將整首作品,不……隻需要你隨便念出一兩句,證明自己真的見過。”
李二一愣。
要是一首完整的作品也罷,可李懷安這一首作品本來就不完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