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之才,讓民婦折服。今日約見,隻求表忠,若先生不棄,留民婦在側,不求什麽名分,隻求能聽先生教誨。”
借著酒勁兒,秦夫人終於說了出來。
李懷安想說東宮之大,總有個給夫人的安居之所。
可惜秦夫人喜歡的終不是他這太子,不過是她臆想出來的文豪而已。
不知等到拆穿之時,此刻主動求合的秦夫人又是一種什麽態度。
“嗨,管那作甚!”李懷安心中一歎,看向秦夫人裙下泄露出的一條雪白,還是那句“年少不知姐姐好,錯把妹妹當成寶”。
這滋味先嚐再說吧。
“夫人之味,便是這美酒佳肴,世間男子有誰能擋?”
秦夫人眼神迷離,借機攀上李懷安的胸膛,低眉含淚地說著:“先生不嫌棄民婦殘花敗柳?”
“殘花敗柳?那是世人有眼無珠!我看夫人,花開正豔,深得我心。”
“狗男女!”
一聲低喝從水榭外麵傳來!
嗖的一聲,一支飛箭穿過水榭花窗,朝著李懷安這邊飛來。
李懷安下意識地一打,手中書卷正好被一箭穿透!
但薄薄的書卷哪兒擋得住外麵勢大力沉的一箭,眼看飛箭穿透書卷就要射入李懷安的心窩。
一支纖細的小手猛地將飛箭拿住!
竟是秦夫人眼疾手快!
秦夫人用盡全力,將飛箭拿下,但卻也被劃破了手心,鮮血染紅了箭枝。
李懷安嚇懵了!
那箭頭就在自己心髒的咫尺位置,哪怕再往前一寸,自己可能就掛了。
再看那箭頭和箭尾,乃是一支雕翎箭!
這與從茶山出來時上了李師師和小玉的箭一模一樣。
李懷安瞳孔一縮,下意識地將秦夫人給攔腰抱起,趕緊逃出水榭。
果然,下一秒又是一支箭飛了過來。
“先生,放我下來。”秦夫人在李懷安懷中大聲喊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