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壺蒸餾酒連味兒都沒嚐到,全給這妮子糟蹋了。
李懷安有些惱,可粘在自己身上的姑娘很香。
一身酒味兒混著點點處子氣息,然後怎麽都甩不開。
沒辦法,隻有帶著李元姬重新回到小房間用蒸餾器重新釀了一小壺。
原本已經在李懷安身上呼呼大睡的李元姬,聞到酒味兒又醒了,伸手就要搶酒喝。
好在李懷安眼疾手快先嚐了一口。
滋味不如二鍋頭,但比這時代的酒水好了太多太多。
李懷安心頭一喜,此事能成!
自己琢磨的時候,不想剩下小半壺酒又給那李元姬給偷喝了。
這妮子年紀不大,喝酒有一手。
隻是若把這酒當成尋常酒來,吃苦的還在後頭。
李元姬徹底醉了,成了長在李懷安身上的累贅。
再也甩不開了。
四公主一直抱著太子,走在工部看著多有些紮眼。
李懷安沒有辦法,趕緊打道回府。
離開工部,車夫看到公主的模樣,也是皺了皺眉。
李懷安扛著這女人把她丟在了車廂裏,李元姬就跟沒了骨頭軟泥怪一樣,癱在車廂內,挪著身子要來抱李懷安的大腿。
李懷安趕緊把車簾拉上,招呼車夫:“趕緊走。”
“殿下,現在去哪兒?”
是啊,去哪兒呢?
李懷安看著車廂內活在自己腳下的女人,心說如此狀態直接送回宮中,被父皇知道豈不認為是自己做了什麽?
就這樣子,不管被誰看到,都會解釋不清的。
李懷安雖然好色,但也知道分寸。
他現在已經是孤立無援,再招惹李元姬就是給自己找麻煩。
“先回東宮吧。”
馬車行駛,朝著東宮而去。
馬車剛走,便有人將消息送到了秦王府。
“秦王殿下,剛剛收到線報,太子把四公主給拐到了東宮。”
李二一聽,眉頭皺起:“等等,你說什麽?拐……到了東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