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陽光明媚。
陸遠神采奕奕,在帳中安坐,手中握著今早加急而來的報紙。
蔡瑾手忙腳亂,為陸遠束發,卻比從前認真了許多。
女孩兒初為人婦,美眸中溫情脈脈,她喜歡的人依舊會憐惜她,並沒有讓她難堪。
“好了,這樣俊朗多了!”
蔡瑾聲音清脆,笑嘻嘻道:“諸侯歃血為盟,總不能讓你太丟臉,可惜你就是不願意帶環佩!”
陸遠回身一笑:“廬江土包子,帶什麽環佩!記好了啊,你的秘密不可以再提了!”
蔡瑾明眸顧盼,甜甜笑道:“嫁豬隨豬,就算說漏了也是怪你!”
“什麽時候了,還沒個正行!”
陸遠隨手捏了捏新妻瓊鼻,大步離去。
帳外,典韋,許褚,徐庶,黃忠等人個個摩拳擦掌,心中壯懷激烈。
即便是陸遜,同樣是一身戎裝,小臉緊繃,神色肅然。
陸遠翻身上馬,環視眾人,神色凜然:“諸位兄弟,今日諸侯歃血為盟,共討董卓,此為大義,亦是我等建功立業之時,不可主動尋釁滋事!”
眾人齊聲領命,紛紛上馬。
一行人意氣風發,隨著策馬在酸棗城內逡巡。
酸棗城中心,早已築好高台,上方是盟主座位,下方則留好了其餘十八路諸侯的位置,當然西涼馬騰的位置隻會空懸。
陸遠知道自己不受待見,隻能先在外圍策馬,免得提前到了尷尬。
徐庶追上陸遠,壓著嗓音道:“主公,徐某昨夜辦事,得到重要情報,袁紹此人,不得不除!”
陸遠一怔:“詳細說說!”
他早想問徐庶計斬逄紀的細節,隻是一直沒有合適時機,對於現在的重要情報,更是興趣十足。
“主公,逄紀其人,不過是徐某投其所好斬殺,不值一提!”
徐庶麵色凝重:“不過逄紀死前為袁紹獻策,冀州牧韓馥乃紙上談兵之輩,隻要在討董期間削弱韓馥勢力,之後再找人進攻韓馥,最後向韓馥陳述禍福,以勢壓人,必定可以輕取冀州!徐某分析過此計,隻要韓馥勢力受損,此計必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