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洛陽,環衛四塞,雄關林立。
靈帝時期設立洛陽八關,置八關都尉以鎮京師。
而董卓進京後,收攏兵權,洛陽八關形同虛設。
虎牢關,這座雄偉險關,因此成了洛陽東部的唯一門戶。
陸遠策馬立足,站在山坡高處,遙望虎牢關。
隻見此關通體由石頭所鑄,儼如城牆般渾然一體,北臨黃河,南連山嶽,中間山嶺縱橫,自成天險。
有虎牢關在黃河上遊坐鎮,大軍無法逆流而上,更無法挺進山嶺間的險峻小路。
想攻此關,唯一途徑就是自虎牢關內延伸出的棧道,自下而上,狹長險峻,根本擺不開大軍,確實堪稱一夫當關,萬夫莫開!
虎牢關外三十裏,十八路諸侯二十五萬大軍齊聚,旌旗飄揚,軍營林立,呈半月形駐紮在虎牢關前方。
遠遠望去,如同一張巨口咬著虎牢關,卻一時無處下口。
隻有前鋒高覽等人,率領大軍在最前方,幾乎臨近虎牢關,猶如巨口中探出的舌頭,伺機而動。
一眾將士立馬在陸遠身側,同樣打量著虎牢關。
陸遜則興致缺缺,向諸葛亮感慨,自己當時舉族被滅,正是從虎牢關出逃,一路被西涼軍追擊,千難萬險,才僥幸逃到廬江。
經過幾日相處,諸葛亮已經少了些最初的拘謹。
他少年早慧,知道這群人對自己沒有惡意,反而會送自己到水鏡先生門下求學,心中對討逆軍也多了份好感和寄托。
隻是此刻的諸葛亮卻聽得一驚一乍,完全忘了平日禮數,腦袋暈暈乎乎,發現他這位新認識的好友,雖然生性疏闊豪放,經曆卻比自己慘多了。
陸遜講完自己,撇下一臉震驚的諸葛亮,又開始打量大軍營盤,感受著風向,小臉越來越凝重。
“兄長,你快來看,我們聯軍的軍營陣型,正是兵家大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