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光匆匆,轉瞬七天。
夜裏,山林中篝火熊熊,鬆枝被燒得劈裏啪啦作響。
陸遠懷攬蔡琰,吃著熊掌,喝著華佗釀的梨子酒,有滋有味。
華佗看得直皺眉頭,老臉拉得老長:“暴殄天物,暴殄天物啊,老夫這梨子酒功效甚多,你們怎能當作爽口之物來喝……”
他看著梨子酒就要見底,自己也猛灌了一大口。
“神醫莫急!”
陸遠樂嗬嗬道:“明日到了皖城,天柱山的葡萄酒任你喝!”
華佗眼睛一亮,抖擻精神:“陸大人,天柱山的葡萄酒是小事,你答應老夫的,天柱山的藥材任老夫使用,這個陸大人切莫忘了……”
對於皖城這個醫者聖地,華佗一直心存敬畏,隻覺得那裏神醫無數,他這樣的土鱉去了也得墊底。
不過他被人稱作神醫,心中自有傲氣,隻要讓他見識了足夠多的藥材,有足夠多的病人供他研究病理,他必然能後來居上。
陸遠哈哈大笑:“神醫放心,陸某答應神醫的,一樣都少不了,陸某之前與神醫說的傷口縫合之法,這個並不在我《陸氏角法》中,縫合材料還得神醫好好琢磨!”
“對!陸大人說的是,時不我待,老夫這就去研究!”
華佗連忙打著酒嗝起身,精神振奮,抱拳施禮道:“近日與陸大人交流,老夫受益匪淺,陸大人維護之心,老夫心中有數,到皖城前,就爭取將縫合之法研究出來!”
他大步流星離去,心中感慨,幸虧自己之前有些盛名,讓陸遠對自己另眼相看,將《陸氏角法》以外的醫術提前傳授。
自己要在皖城那神醫如林的聖地立足,怎麽也得先將這傷口縫合之法研究好!
遠處一聲虎嘯,華佗頓時兩腿一軟,嚇得直接趴在地上。
他向四周看了看,隨即旁若無人般起身,回身一臉鎮定道:“陸大人放心,老夫也是練過武藝的,剛剛隻是五禽戲拳法的一種招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