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遠不及多想,迅速出了營帳。
環視一圈,頓時見到此刻軍營的後勤重地,已經吵鬧成一片。
一群討逆軍將士紛紛口稱主公,神色凜然,簡直是大戰將起時的狀態!
陸遠大步進了後勤軍中,這才看清情況。
隻見上百名將士張弓搭箭,紛紛對準了中間一人。
中間一人左手提著酒壇,右手抓著饅頭,豹子眼瞪得像銅鈴一般,環顧左右,很是凶狠。
此人正是張飛!
張飛的破鑼嗓子在後軍響起,叫罵聲不斷!
“一群混賬東西,爺爺吃你們幾個饅頭怎麽了?”
“爺爺當年要殺董卓時,你們都還在娘胎裏吃奶呢!”
“想靠著人多嗎,有種把弓箭放下,跟爺爺捉單廝殺一場!”
陸遠視若無睹,如同不認識張飛一般,隻看向許褚,麵無表情道:“怎麽回事,這次怎麽忍住了,沒動手?”
他之所以趕緊前來,就是因為許褚脾氣火爆,稍微慢點,就可能是血流成河的大事。
就像之前他們在譙郡時,許褚就曾因為夏侯家的汙蔑,揚言要砍光夏侯家老小,並且之後真的做了!
許褚手提長刀,麵色森寒,重重喘著粗氣,沉聲低喝:“主公,徐庶說殺了此人,會壞了主公的聯盟大計,一直讓許某忍著,隻是許某就快忍不住了!”
他是壓著嗓音,但天生的大嗓門,依舊是聲若悶雷。
徐庶匆匆而來,抱拳施禮:“主公,此人是公孫瓚麾下,如果殺了此人,必定引起我軍與公孫瓚的猜忌,而且此人醉酒而來,明顯是受人挑撥!”
他上前壓低嗓音道:“主公,此人的酒是袁紹軍營的,此事必定跟袁紹有關!”
陸遠麵無表情,讓人看不出任何心思。
但徐庶簡單幾句,已經將事情勾勒出了大概。
必然是袁紹再次找茬,借著美酒給張飛引到了他這鬧事,隻是不知道袁紹怎麽避開了劉備和關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