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甲村的村長和阿雷以及狗子相繼走出。
“三甲村村長,請你說明一下你們村的複耕情況。”
韋挺問道。
聲音稍微柔了點。
“昨,昨日縣尊大人駕臨,說是聽從刺史大人的號召,與我等一同複耕。”
“但,但縣尊大人和衙役他們沒有幫忙,而是在一邊看守我們幹活,稍有怠慢就鞭笞我等。”
村長聲音微微顫抖說道。
公堂之上,他發自內心感到害怕。
“狗子,請你說說你身上傷的情況。”
韋挺點點頭,看向狗子問道。
“昨天縣尊他們太過分了,抽了雷哥兩鞭,還不當我們三甲村的村民是人。”
“我氣不過,準備連夜和幾個村民去遼州城找刺史大人告他們,半路被人逮住打了一頓。三位禦史大人,我猜測刺史大人肯定不是要奴役我們,他……”
狗子聲音洪亮,膽子大很多。
他有種初生牛犢不怕虎的精神,哪怕重傷依舊充滿活力。
“好了,我等隻是問你實情,不是問你猜測。”
唐臨突然開口,打斷狗子的下文。
他轉頭看向方源,帶著質問的語氣道:“方刺史,你有何要解釋的?”
韋挺眉頭微微一皺,但沒有說話,默默地看向方源。
“本官需要解釋什麽?”
“三甲村一事,全是藺縣令做的。”
方源不以為然,反問道。
“三位禦史,本官所做全是聽從刺史大人的吩咐,請明察。”
藺陽波插話,淡然自若。
“方刺史,你好大的膽子,公然……”
唐臨勃然大怒,指著方源就要嗬斥。
但就在這個時候,韋挺伸出手打斷他的後續。
他當即像是被噎住,臉漲得微紅,冷哼一聲沒有說下去。
“既然不能證明真假,那就等榆社縣和平城縣兩位縣令到來再定此罪。”
“狀告方刺史濫用職權,侵占民宅,貪汙受賄等罪的證人是否在現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