遼山王氏府邸客廳。
王誌誠夫妻在這裏招待周凱樂。
說是招待,其實也就是送上一杯茶聊聊天。
“怎麽還空手來?”
王誌誠的妻子剛坐下就陰陽怪氣說道。
“娘親,剛才先去刺史府辦公,禮物遺忘在刺史府忘記拿了。”
周凱樂神色尷尬,隻能如實回答。
對於這個丈母娘,他一直覺得很憋屈。
“還是先去刺史府的?”
“刺史府那個人不是什麽好東西,你還先去他那裏。”
王誌誠的妻子語氣更不好了,直接對周凱樂翻白眼。
“娘親恕罪,下次我先到府上拜見您二位再去刺史府。”
周凱樂訕訕陪笑道。
他聽妻子說起了瓷福軒的事情。
瓷福軒對外說是遼山王氏的,但實際上是王誌誠的妻子外家的。
外家的東西被方源勒令關門整改,王誌誠的妻子對此非常不滿,還和王誌誠吵了兩次,要王誌誠去討回公道。
“哼,下次下次。”
“你們聊吧,我約了幾家夫人看戲曲。”
王誌誠的妻子陰陽怪氣說道。
說著就直接起身,僅僅是向王誌誠行個福禮就離開。
“娘親慢走。”
周凱樂連忙起身恭敬行禮。
待王誌誠的妻子離開後,還不敢坐下,看向王誌誠。
“坐吧,一個婦人而已,無須太多理會。”
王誌誠淡然道。
“謝謝爹。”
周凱樂不敢苟同,訕訕坐下。
“榆社縣管理得如何?”
王誌誠問道。
“已經上手。”
“謝謝爹的栽培。”
周凱樂又是起身感謝。
榆社縣令是王誌誠給他討要的。
在此之前,王誌誠隻是其他州縣的主簿。
“坐吧,不用太客氣,這裏也是你的家。”
“榆社縣距離遼州城不遠,多帶蓉兒回家。”
王誌誠擺擺手,淡然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