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映雪又仔細把這監控視頻看了一遍,確實如邢衛東說的那樣。
她想了想:“你沒有把白舒那棟樓的監控也調出來?”
邢衛東說道:“調出來看過,不過沒有拷貝回來,因為在那個時段白舒並沒有出現過。”
“確定?”
“確定。”
梅暴風雪皺起了眉頭,她怎麽也不相信白舒會沒有出過門。
可是邢衛東卻很是確定。
“那你就沒懷疑那棟樓的監控被他做了手腳?”
邢衛東回答道:“有懷疑過,隻是懷疑又有什麽用,就算真查出監控是被人動了手腳我們也無法確定就是白舒幹的,那是小區的監控,隻要有一點黑客基礎的人都能夠侵入,除非我們能夠找到證據是白舒幹的。我問過網絡部門,他們說這個不太好查。”
“是不太好查還是查不了?”
“準確地說就是查不了。”邢衛東低下了頭,這是網絡技術部門那邊說的,他也隻能照直說。
梅映雪冷哼了一聲,也不知道她是不是對網絡技術部門不滿。
邢衛東說道:“他們說除非我們硬闖進白舒的家裏去查他的電腦,隻是這不符合程序,而且如果出手的人不是白舒而是另有其人這就會很尷尬,就算是白舒,已經過去了這麽長的時間,完全足夠他把一切痕跡都給抹去了。”
梅映雪知道網絡技術部門說得也很有道理,她說道:“這麽說來我們就拿他沒有辦法了嗎?假設他是開著車出去的,可是車子扔在了外麵,他又是怎麽回來的呢?他出去的時候監控拍不到也就算了,回來也沒拍到嗎?”
邢衛東抿了抿嘴,他沒有說話,他發現自己把這個問題給疏忽了,他還真就沒有想過檢查後麵的監控視頻。
梅映雪看出邢衛東有些不自然,她問道:“怎麽了?”
邢衛東站了起來:“我再去一趟金麒麟,我當時沒想到他回去的問題,梅隊,怪我,是我忽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