範誠的心裏忍不住狂喜,這叫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功夫。
如果這個江文波就是殺人凶手的話,那麽隻要抓住他就能夠證明自己是清白的。
他決定去找江文波,把事情給弄清楚。
可是他又有些猶豫,自己現在已經不是警察了,甚至還被警方通緝,這樣貿然去找江文波合適嗎?
他想到了梅映雪,這個時候或許隻有梅映雪可以幫自己。
下了出租車,他準備找一處公用電話打給梅映雪,可公用電話卻不好找。
現在已經是手機時代了,誰還會用公用電話?
花錢買了一個二手的手機和一張不記名的電話卡,撥通了梅映雪的電話。
“喂,哪位!”那邊是梅映雪冰冷的聲音。
聽到那熟悉的聲音範誠的心裏不禁有些感慨,正準備說話,聽筒裏出現了另一個聲音:“映雪,譚局叫開會了。”
範誠聽出那是淩力的聲音,他趕緊掛掉了電話。
他不知道自己為什麽會這樣做,或許這就叫做賊心虛吧,仿佛淩力能夠看到自己似的。
掛掉電話在他看來就像是害怕地躲了起來。
梅映雪對著聽到手機裏的“嘟嘟”聲,微微一愣。
是誰打來的電話,為什麽又不說話?
她應了淩力一聲,拿過手裏的卷宗便出了辦公室,但腦子裏還在想著剛才的那個電話。
她有種預感,這個電話很有可能是範誠打來的。
想到這兒她有一種回撥過去的衝動,不過淩力就在身邊,她便忍住了。
從內心她是不相信範誠會殺人的,範誠是她的師父,她自信比誰都了解範誠,那是一個充滿了正義感,講原則,盡忠職守的好警察。
他是被冤枉的。
是被人設計陷害的。
“映雪,你怎麽了?”淩力問道。
梅映雪這才回過神來:“啊?沒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