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說到現在他還不明白是怎麽一回事的話那他就太後知後覺了。
其實當他發現三條路都被大車堵住的時候他就已經回過味來了。
自己這是被包圍了,而出賣自己的人肯定就是墨雨晴。
為什麽?
他在心裏暗暗問道。
他自問自己是對得起墨雨晴的,倘若不是自己,墨雨晴也不可能有今天。自己在這個女人的身上傾注的可不僅僅是金錢,甚至包括自己最真摯的情感。
像他這樣的人情感是很珍貴的,不會輕易對別人付出感情,他很清楚,感情對於他這種人就是奢侈品,也是易碎品。可對墨雨晴他卻一直小心維護著,兩人之間他也完全讓她掌握著主動,自己從來沒有違背過她的意誌做出任何她不願意的事情。
可是沒想到到了最後自己卻死在了這個女人的手上。
他的心裏突然就沒有了愛,隻剩下恨。
他恨自己為什麽要迷戀這個女人,他恨自己為什麽不一開始就強勢地占有她,如果她早已經成為了自己的女人或許就不會有今天這樣的事情發生了。
他很厭惡這種被人背叛的感覺,就像吞了一隻綠頭蒼蠅一般。
他有些後悔,要是不想著這個女人,他自己早就已經逃之夭夭了。
現在怎麽辦?
他當然不會相信這三輛車同時堵住他隻是個偶然,沒有這樣的偶然,尤其是在淩晨四點時分。
苦笑了一下,他重新點上了一支煙,搖下了車窗玻璃。
他看到三條路上都出現了警察的身影,看來自己是被警察包了餃子。
警察慢慢地包圍上來,走在最前麵的是端著衝鋒槍的特警。
江長河相信就在附近的某棟樓上說不定還埋伏了狙擊手,而他們的槍口已經對準了自己的頭,或是腦門,或是太陽穴,隻要自己敢亂來,“砰”,他們一定會打爆自己的腦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