駱駝開關上車,偶爾他會從後視鏡裏看一眼自己的老板。
嶽池上車後一句話都沒有說,隻是皺著眉頭看向窗外。
他還在想著墨雨晴。
他突然想到了樣板戲裏《智鬥》的那一段。
刁德一試探阿慶嫂的那一段。
“這個女人不尋常啊!”嶽池說著便歎了口氣,駱駝其實並沒有把墨雨晴放在眼裏,在他看來不就是個靠著自己的長相獲得江長河寵愛的女人麽,要知道這道上可是男人的世界,女人很難成什麽氣候的,特別是做他們這一行可以說是腦袋都是別在褲腰帶上的,隨時都有可能玩完,在這一行女人更是少之又少且難成大氣。
可老板仿佛還直把墨雨晴當一回事。
不,好像老板一直都很重視這個女人的,之前可沒少讓自己查墨雨晴的底細,自己也查過,這女人沒有什麽特別的,就是腦子好使,好讀書,在學校的時候成績也是一流的,其他的就沒有什麽了。
“老板,把她交給我吧,我保證不出一個星期我就能夠讓她乖乖和我們合作。”
嶽池笑了,可是他的笑容中卻含了嘲諷:“你倒是蠻自信的嘛,自信是好事,可是若是盲目自信,連自己的對手是個什麽樣的人都不知道的話,那你駱駝也就離死不遠了!”
駱駝的心裏一驚,他不知道為什麽嶽池人說出這樣的話來,難道墨雨晴真有那麽厲害嗎?
嶽池咳了一聲:“駱駝,我問你,江長河是怎麽死的?”
駱駝一怔,這個問題還不簡單的嗎?江長河是被警察包圍然後不得已選擇自殺的。
嶽池卻說道:“江長河就是死在這個女人的手上,她出賣了江長河。否則的話警察怎麽可能會提前在那兒設伏?就是她事先把和江長河約定的地點告訴了警方。”
“既然是這樣我們就應該揭穿她,讓她在道上無法立足,把她逼得走投無路了她一定會答應我們的任何條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