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在想什麽,你想硬來對吧?你對自己的武力值很自信,你覺得我們都攔不住你,隻要你和嘟嘟能夠離開這兒你就一定有辦法帶她離開橋城,你是這麽想的嗎?”白舒一眼就洞穿了大鳳的思想。
大鳳確實是這麽想的。
白舒歎了口氣:“那麽你換個位置思考一下,如果現在是你的老板綁架了我們的人,你覺得憑你的力量能夠有機會從他的手上把人給帶走嗎?”
大鳳一怔,她沒想到白舒會提出這樣的一個假設。
她不由得陷入了思考。
自己有機會從嶽池的手裏搶人嗎?
答案是否定的,因為就算是她都不知道嶽池到底都有些什麽底牌,自己和二鳳是嶽池的底牌嗎?她的心裏也沒有底,在她看來嶽池是深不可測的,他永遠都是那張笑臉,可那笑臉的背後呢?是什麽?
白舒說道:“其實嶽池自己也很清楚,無論你們成功與否嘟嘟都會很安全,就算你們兩姐妹死,嘟嘟一樣能夠好好活著,他留下你們隻是想搏一把,如果你們能夠成功,他就能夠擺脫我老板的束縛,如果你們失敗,死的是你們,他呢,大不了就忍耐一下,答應我們老板的合作條件,雖然那條件是苛刻了一些,但你也知道他們做的是什麽生意,哪怕條件苛刻他的賺頭還是不小的。你們隻是棋子,而且是兩枚棄子,成功就能活,不成功就隻能死。”
白舒說到這兒,神情也有些沮喪,他自己又何嚐不是一枚棄子呢?
如果剛才大鳳出手的話,他是肯定鬥不過的,好在大鳳卻能夠安靜地坐下來聽他說話。
不過很奇怪,他還真沒想要把大鳳怎麽樣,他在看到大鳳第一眼的時候就已經猜出了大鳳的來曆,可他還是讓手下人離開了,一個人和大鳳獨處。
“那如果你是我的話你會怎麽做?”大鳳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