咖啡還是那個味道。
隻是喝咖啡的兩個人心思都不在咖啡上。
白舒用小勺子輕輕攪拌著麵前那杯加奶加糖的咖啡,嘴裏輕聲說道:“我明天就會離開橋城。”
邢衛東微微一怔,這可是白舒第一次主動告訴自己他的行蹤。
白舒見他這個樣子笑了:“我會跟著嶽池一起去滇南,去春城。”
邢衛東皺起了眉頭,白舒是黃亞洲的人這他是知道的,而且他甚至可以說是黃亞洲的左右手,現在他居然要跟著嶽池走,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
“嶽池和我老板已經達成了合作協議,而我則是以公司代表的身份去協助嶽池。當然,這對於我而言是好事,如果我不走或許某天你麵對的就不是這樣活生生的我了。”
邢衛東有些聽明白了白舒的意思,他看著白舒,臉上露出複雜的神情:“為什麽要告訴我這些?你難道不知道我接近你的目的嗎?”
白舒嘟了下嘴,歪了歪頭:“知道,你一直想要抓我,想要從我這兒得到你想要的,隻是你一直都沒能夠成功不是嗎?”
白舒的話語中帶著戲謔,他說得沒錯,他與邢衛東數次交鋒,邢衛東都是無功而返。
邢衛東沒有說話,他還在想著白舒告訴自己這些到底有什麽意圖。
白舒歎了口氣:“其實就連我都不知道為什麽要告訴你這些,或許是因為很長時間我都很難找到一個可以說話的人了吧。”
說到這兒白舒很自然就想到了張琳,隻有和張琳在一起的時候他才是無話不說的,和張琳在一起時他會很放鬆,可以說他對張琳才真正能夠做到不設防。
雖然當時他並不是真正愛那個女人,但那個女人的所思所想他仿佛都能夠猜到一般。
“黃亞洲想殺你?”邢衛東也是聰明人,聽話聽音,他一下子就抓住了剛才白舒的話中所潛藏著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