陷害自己的是一個女人,一個二十多歲不到三十歲的女人。
範誠很是費解,花四十萬買凶殺人陷害自己的怎麽可能是一個女人呢?
這個女人應該也隻是一枚棋子,和江文波一樣的棋子。
她也很可能和江文波一樣隨時都會成為一枚棄子。
幕後的這隻黑手很厲害,用一些小卒子衝在前麵,要想把他揪出來還真不容易。
梅映雪回到隊裏淩力就找上門來了。
“你去哪了,打你電話是關機的。”
梅映雪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機,果然是關機的。
“估計是沒電了,忘了充,有什麽事嗎?”梅映雪問道。
淩力坐了下來,點了支煙。
梅映雪微微皺了下眉頭,她不太喜歡人家在她的辦公室裏抽煙,以前也隻有範誠有這樣的特權。
淩力渾然不覺,他也許是忘記了自己這是在梅映雪的辦公室裏。
“那麽重要的消息你為什麽不匯報?”
梅映雪愣了一下,馬上就想明白了淩力為什麽那麽問。
“我隻是不確定這個消息是否真實。”梅映雪拿著杯子站起來走到了飲水機旁接水,她需要用這樣的動作來掩飾自己內心的不安。
她知道自己這麽做違反了紀律,很容易會讓人起疑,以為她故意隱瞞。
“映雪啊,不是我說你,讓你追查範誠的下落我是頂了很大壓力的,譚局對這事情也是有異議的,你可別讓我難做。”淩力很是掏心地說。
梅映雪點點頭,對於這一點她還是很記淩力的情的,她也知道淩力為什麽會把這任務交給她,一來是因為她對範誠的感情淩力是知道的,讓她來處理可以讓這件事情有個緩衝的餘地,淩力希望她能夠說服範誠主動回來投案自首,二來淩力同樣也顧及同事間的那點情分,他又何嚐不希望範誠能夠早一點抓住真凶自證清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