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直到白舒他們離開黃亞洲都沒有摔煙灰缸。
他還是有些忌憚的,他忌憚的不是雙鳳,而是嶽池。
殺一個白舒沒什麽,白舒才投向嶽池,以前還是自己的馬仔,隻要他能夠說出殺白舒的理由那麽他相信嶽池就算是心裏有什麽想法也不好說出來。
可是白舒的身邊還有雙鳳,一旦真動起手來他是看出來了,雙鳳是不可能置身事外的。這兩個女人為什麽要陪著白舒來,那就是為白舒撐腰與站台來了,特別是那個二鳳的眼神中分明就透露出了一種戒備與不屑,戒備是防著自己這邊動手,不屑則是人家根本就沒有把自己的人放在眼裏。
等白舒他們離開之後黃亞洲癱坐在了大班椅上。
黃濤上前:“叔,你咋不給信號呢?我們早就做好準備了,隻要叔給個信號我們肯定能夠弄死白舒。”
黃濤沒有吹牛,雙鳳不好對付,但白舒卻根本就不是他們的下飯菜,剛才他已經打定了主意,隻要黃亞洲一聲令下,那麽他會讓自己的手下全力拖住雙鳳然後他會奮力擊殺白舒,他打不過雙鳳的聯手,可殺白舒卻要不了多少功夫。
隻是他沒想到黃亞洲卻沒有任何的動作,黃亞洲不給信號他當然就不敢輕舉妄動,他的一切行動都聽黃亞洲的。
黃亞洲看了他一眼,黃亞洲知道自己的這個侄子對自己是實心的,雖然腦子有時候不怎麽好使,但這份忠心卻是無人能比的。相對於白舒那樣的反骨仔來說他寧願用腦子笨一點但忠心於他的人,他衝黃濤苦笑了一下:“濤子,再找機會吧,我沒想到這兩個女人會跟著來添亂。”
“怕她們做什麽,她們再能打但這可是我們的地盤,我們的人多,再加上我還怕製不住她們嗎?”
黃亞洲越來越覺得自己的這個侄子傻得可愛,他指了指自己對麵的椅子:“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