嶽池仿佛一下子就蒼老了許多。
阿武還在他的身邊,隻不過他的心裏清楚,此刻的阿武已經不是從前的阿武。
阿武不再是那個他可以呼來喊去任意支使的保鏢,而是墨雨晴安插在他的身邊嚴密監視著他一舉一動的眼線。
“這幾年你有很多的機會可以殺我。”嶽池輕聲說。
阿武點頭,嶽池說得沒錯,這些年他跟在嶽池的身邊,隻要他出手,嶽池早就不知道已經死了十次八次了。
嶽池說道:“整天跟在一個仇人的身邊保護他是一種什麽樣的感覺?”
阿武沒有說話,他臉上的表情露出幾分厭惡,他已經猜到了嶽池的心思,嶽池是想把他激怒。
他沒怒,反而露出了一個笑容。
阿武笑起來很好看,露出兩排白白的牙齒:“你不需要激怒我,而且你根本也不想死,何必呢?”
阿武的話聽起來似乎有些語病,但嶽池卻是明白的。
嶽池歎了口氣:“我隻想知道她這麽做的目的是什麽?”
阿武不說話了,他突然也思考了起來。
墨雨晴的過去他是知道的,他也知道墨雨晴處心積慮地做這麽多就是為了報仇,也是因為報仇他才和墨雨晴合作,但他卻看不透墨雨晴,一直都沒能夠看透這個女人。
這個女人像謎一般的存在。
“你們或許早就已經拿到你們想要的了,或者說如果她單純隻為了把我送進監獄的話根本就等不到現在,不是嗎?就像她對江長河一樣,江長河犯了和我一樣的錯誤,自認為自己聰明,但最後卻被一個小女人玩弄於股掌之間,這是一種貓抓老鼠的感覺,她好像很享受這樣的感覺,你呢?”
阿武的腦子轉不過來,嶽池的每一句話他聽著都很有道理。
那麽墨雨晴有必要這麽做嗎?
阿武終於忍不住問了出來:“那你認為她為什麽要這樣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