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梅映雪發來的信息範誠知道她的心思。
她是在擔心自己去找黃亞洲。
他是不會犯這樣的錯誤的,他心裏很清楚,黃亞洲與江文波不同。
自己現在這情形是不方便露麵的,除非是用某種非常的手段。
可是一來他不屑用那樣的手段,二來他是警察,警察辦案有自己的原則與底細,而不是為達目的不擇手段。
他取出紙筆,然後在紙上畫著。
他先是寫下了杜洪澤的名字,然後杜洪澤的旁邊一個箭頭過去寫下了肖剛。
肖剛又到張嚴,之後一個分叉,到了自己,在自己與張嚴的名字中間他寫下了江文波,江文波的旁邊則是一個大大的問號,問號後麵是“神秘女人”四個字。
又取過一張紙,這上麵他隻寫了四個人的名字。
張嚴、盧萍、黃亞洲和江文波。
他必須要理清這些人之間存在的關係。
隻有這樣他才能夠為下一步做打算。
張嚴是肖剛的線人。
盧萍是張嚴的女朋友。
黃亞洲與盧萍有曖昧。
江文波被人雇請殺了張嚴,然後他自己也被滅了口。
假如江文波沒被滅口,假如張嚴不是肖剛的線人,假如自己沒有被牽扯進來,被陷害的話,範誠第一時間就會判斷這是一起情殺,是盧萍害怕自己與黃亞洲的事情被張嚴知道便夥同黃亞洲,又或者是黃亞洲的主意,花錢買凶殺人。
而他們選擇的這個殺手江文波他們再清楚不過,他們知道江文波缺錢,嚴重缺錢,四十萬或許在一些人的眼裏算不得什麽,可在一個並不富裕且家裏還有一個絕症老人的家庭來說那就太重要了,重要到江文波敢為了它鋌而走險。
範誠相信江文波並沒有騙自己,他確實是第一次殺人。
否則以江文波的智慧不會留下那麽多的破綻讓自己撞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