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菜一湯,葷素搭配。
謝寡婦做的菜很好吃,範誠覺得就是和飯店相比也差不了多少。
老婆死了以後範誠自己就很少開夥,不是混單位的食堂就是點一些沒有營養的外賣,食堂也好,外賣也好,偶爾吃上兩頓還新鮮,但吃得多了就感覺沒了胃口。
吃了兩碗飯,範誠又盛了碗湯。
吃完飯再喝碗湯是他長期以來形成的習慣,雖然他在網上看過一些文章,說這樣對腸胃不好,但他還是喜歡這樣,有飽足感。
謝寡婦吃得不多,她早就放下了碗筷,在一旁靜靜地看著範誠。
她喜歡看這個男人吃飯的樣子,看來自己的手藝還是得到了這個男人的認可。
想到這兒她的俏臉微微發紅,他不過是自己的租客而已,自己為什麽要這麽在意他對自己的看法?
範誠放下了碗,他確實是吃飽了。
他站起來想要把碗筷收拾一下,謝寡婦說道:“你去休息吧,這不該是男人做的事情。”
範誠愣了愣,謝寡婦看了他一眼:“男人應該做大事,君子遠庖廚的道理你不知道嗎?”
範誠無奈地笑笑,也不和她爭,走到了客廳的沙發上坐下,點了支煙,目光落在電視上,腦子裏卻在想著自己怎樣才能夠說服謝寡婦暫時先離開這兒。
謝寡婦做事挺麻利的,很快她就收拾好了,也坐到了客廳的沙發上,她沒有忘記給範誠泡了一杯熱茶。
“那個……”範誠突然發現自己還沒有真正正式稱呼過眼前的這個女人。
他覺得有些尷尬,一時間不知道應該怎麽稱呼謝寡婦。
“叫我婉萍吧。”謝寡婦輕聲說,她臉上的紅潮又一次泛起。
這樣的稱呼顯得有些親昵,原本就是孤男寡女在同一屋簷下,這樣稱呼顯出了一種曖昧的感覺。
“有件事情我必須要告訴你。”範誠正色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