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少平很生氣,他埋頭抽著煙。
閻洲歎了口氣:“老莫,我知道你怎麽想的,其實我和老譚也很無奈,這件事情之前督察室就已經接到了舉報的,是老譚讓申飛先調查再說,把事情先壓了下來,老譚和我說的時候也是說這肯定是對方的手段,想要削弱我們的戰鬥力。可這一回舉報信交到了省廳,王副廳長可是還沒回去呢,他說了,等著我們的調查結果。”
譚開山抿了抿嘴:“老莫,這件事情別說你,我和老閻誰不窩火?可是沒辦法,該做的我們還是得做到位,而且這也是對淩力負責,我們要是沒什麽動靜估計省廳的督察處就會直接下來了。”
莫少平知道閻洲和譚開山說的沒錯,其實他也就是氣不順,這段時間誰不是窩了一肚子的火,隨便一根火柴估計都會炸開了。
“現在就怕刑警隊那幫小年輕會情緒波動,所以老譚,你得留意一下,讓他們千萬別再鬧出什麽事才好。”閻洲的擔心不無道理。
莫少平說道:“你們難道不了解老淩這個人嗎?就算他自己受點委屈他也一定會以大局為重,隻要有他在不會亂的。”
“我已經和申飛說了,讓他一定要注意和淩力溝通的方式方法,千萬不能寒了我們同誌的心。”閻洲的神情帶著一抹悲涼,他這個局長眼睜睜地看著自己手下的得力幹警接二連三的出事,他卻根本就無力阻止,那種難過可想而知。
莫少平把他的表情看在了眼裏:“老閻,你也別多想,再狡猾的狐狸最終也逃不過獵人的獵槍,且由他們先蹦躂吧。”
閻洲苦笑,他的一隻手按住自己的胃,他有胃病,這是長期的公安工作落下的老毛病了,譚開山關切地問道:“又疼了?”
閻洲擺擺手:“我沒事,你們去忙你們的吧。”
他說完擠出一個笑容,莫少平和譚開山對視了一眼,二人都知道閻洲這是在寬他們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