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都沒有?這怎麽可能?!”盧守義驚訝地反複確認著雷達上的圖像,上麵確實沒有任何值得注意的東西。
全部離線的星門防禦係統、無人應答的海關空間站,再就是點綴在吸力淨空區外圍幾條正在被緩緩吸入星門的燃燒商船殘骸,盧守義把雷達的功率開到最大也沒找到隴州艦隊或者張家私兵艦隊的影子,一切安靜得簡直詭異。
“大人,有點不對勁啊。”盧守義座艦的管領是位參加過實戰的老將,多年戰場上養成的直覺讓他察覺到情況不妙。
“也許張家看沒法突破星門就撤回去了,別想太多。”盧守義安慰著自己的部下同時也是在安慰自己。
“可是一條戰艦的殘骸都沒有您不覺得很奇怪嗎?那可是府中戰力數一數二的隴州艦隊啊,對付區區一個私兵艦隊還能讓對方全身而退?”管領據理力爭道。
“隻是姓張的運氣好罷了,不然他若是已經戰死在這裏才叫麻煩,不管怎麽說府上都給我下了必須把他救下來的死命令,哪怕情況不對我們也不能撤回去,龐家那小子現在正往星門口趕等著看我的笑話呢。”盧守義不是大意輕敵之人,他隻是有他自己的苦衷,楊牧毫無商量餘地的命令讓他根本就沒有退路。
“唔,府上的命令麽……好吧,既然大人您堅持我這個當部下的就不多嘴了,請問艦隊要往哪個方向開進?”軍人以服從命令為天職,盧守義抬出這個來就算艦長再怎麽不情願也隻好執行命令了。
“如果要撤退的話張家肯定不會往新天水跑,益州侯跟本家交往不密逃往那邊也不是好主意,五星關正在打仗更是去不得,那麽唯一能走的方向就隻有與本家有姻親的鎮遠府了,向巴州方向開進吧。”簡單分析了張靈虎可能的逃亡路線,盧守義決定了方向。
“是,這就通知艦隊向江陽門方向調頭。”管領很快將盧守義的命令傳達下去,交州艦隊擺出一個攻守兼備的警戒隊形以巡航速度開向了指定方向。